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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雄健浑厚的诗 香城还童的画》  

2016-06-01 14:16:3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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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雄健浑厚的诗 香城还童的画》

――读著名诗人晓曲《饮马河的水草》
◎路曈


《饮马河的水草》

    “正当我怀念一些马匹和奔跑/饮马河一夜之间水马结队而行/那些飘逸的水草像极了马鬃/它们一路奔跑,威风凛凛/一些马跑出水面,历史透明//
     饮马河位于成都市新都区西门外的一条河,人们称之为饮马河。河水清澈透明,美化著新都的环境,滋润著新都这方热土。诗人或晨曦或傍晚徜徉于此散步,自然思绪(诗绪)链接著饮马河,而饮马河的水草牵扯著诗人的诗心,迫使诗人澎湃著心灵的回音壁,放歌著《饮马河的水草》。带著怀念一些马匹和奔跑的心里,目光恰好与饮马河一夜之间水马结队而行的影像对录,于是那些飘逸的水草便在诗人的想象空间,自然像极了马鬃,它们一路奔跑,威风凛凛,比喻传神,形象生动,壹些马跑出水面,历史透明便闯进了诗人的联想之中。
    刘关张诸,打马而来/浪花飞溅,天下三分/王铭章战马嘶呜,硝烟滚滚/磨亮每一粒子弹清脆的划痕/花木兰马踏飞燕,一骑绝尘/升庵的马,艾芜的马/信马由疆,一路奔腾//
     说起刘备,最熟悉不过的莫过于桃园三结义。三国时期,刘备携手关羽张飞从一个卖草鞋的贫民逐步成为一方霸主,蜀汉的开国皇帝。刘备为人谦和,知人善用,志向远大,招纳了诸葛亮、赵云等一批忠义之士,其一生充满了神奇的色彩。而蜀国屯兵新都,至今有军屯地名,马超墓等,饮马河也因当年牧马而得名。
    王铭章(1893—1938),字之钟,汉族,四川省新都泰兴场人,国民革命军陆军第41军122师师长。著名抗日将领。早年参加保路运动和讨伐袁世凯战争,曾以其禀性正直、骁勇善战而享誉军旅。王铭章在台儿庄会战中,因誓死保卫滕县(今山东滕州)而牺牲殉国,为台儿庄大捷的胜利奠定了基础,后被国民政府追赠为陆军上将,是中国军方在抗日战争中牺牲的高级将领之一。
     花木兰,马蹄声动,马踏匈奴。然此中花木兰是特指“蜀中花木兰韩娥”,居新都木兰山30余年,现保留有木兰寺,是《孔雀东南飞》中花木兰的真实版。她女扮男装,骁勇善战,贞烈忠孝的精神为世人传颂。12岁时,正值元末农民起义,在战乱年月里,叔父将她女扮男装,改名韩关保。是年起义军攻下成都,她参加了明玉珍部王起岩率领的红巾军,并拜王部将罗甲为义父。至正二十三年(1363),她随义父远征云南,后又到遂南驻防。她在军中举止谨慎,态度严肃,晚睡早起,衣不解带,说是以军务为重。她对罗甲十分恭顺,办事得力,很受罗甲喜爱,待如亲子,常常当众夸奖她精明能干,并亲自为她主办婚娶。她不敢不从,婚后异榻而眠,不敢暴露自己的秘密,“妻子”和“岳父母”皆指责其不义。此后,韩娥随同王起岩到成都办事,到东城度缘桥得与叔父母相见,俩老已不认识她。韩娥指著头上的刀疤为证,叔父母才认出她来。于是叔父母向义军首领讲出侄女女扮男装真情。此事在军中传开,大家十分惊讶,称她为当代“花木兰”。不久,她再著女装恢复真名,并与在军中结识的新都人马复宗结婚。明洪武年间,王起岩任礼部郎中,解任返川到成都时,特地将韩娥之事告知蜀藩王,藩王曾召见韩娥。
    杨升庵是新都人,但知道他是新都马家镇的人不多。杨慎存诗约2300首,所写的内容极为广泛。一曲《临江仙·滚滚长江东逝水》大江裹挟著浪花奔腾而去,英雄人物随著流逝的江水消失得不见踪影。“是非成败转头空”,豪迈、悲壮,既有大英雄功成名就后的失落、孤独感,又暗含著高山隐士对名利的淡泊、轻视。既是消沈的又是愤慨的,只是这愤慨已经渐渐没了火气。面对似血的残阳,历史仿佛也凝固了。“青山依旧在”是不变,“几度夕阳红”是变,“古今多少事”没有一件不在变与不变的相对运动中流逝,从“是非成败”的纠葛中解脱出来,历尽红尘百劫,太多的刻意都可以抛开,太复杂了倒会变得简单,在时、空、人、事之间的感悟中,别是壹般滋味在心头。
    艾芜(1904~1992年) ,中国现、当代作家,原名汤道耕,笔名刘明、吴岩、汤爱吾等,艾芜是道耕的笔名,他开始写作时,因受胡适“人要爱大我(社会)也要爱小我(自己)”的主张的影响,遂取名“爱吾”,后慢慢衍变为“艾芜”。艾芜当是升庵之后的又一大文豪,天府之国的腹地,一路而来,书香浓郁。
     新都这块风水宝地,能文能武,牵动历史。诗人的联想,信马由疆得恰到好处,思绪(诗绪)一路奔腾。试想,诗人是否在借这些历史人物隐喻自己的理想与抱负呢?答案是肯定的,相信毫无疑问。
    一路奔腾,他们从蜀汉而来/沿著远古的足迹,苍茫的风尘/那奔跑的样子,牵动岸上铁马/像是迎接谁的同行――我的同行/不用怀凝,我已跨上一河的马//
    一路奔腾,他们从蜀汉而来,沿著远古的足迹,苍茫的风尘。历史是铁打的,诗人的联想毫无虚拟,他们与成都甚至新都有著千丝万缕的关联。
    随水奔跑起来,这河是我的马鬃/三千年里追日月/三千年的奔跑,三千年的倥偬/跑进佛香,跑进书香,跑进花香/一路而来的香风,伴岁月葱葱/于是饮马河跑起来的姿势/就是整个新都跑起来的样子”
    随水奔跑起来,这河是我的马鬃,这是诗人的思绪(诗绪)。三千年里追日月,三千年的奔跑,三千年的倥偬,是写意不尽的梦和夙愿,跑进佛香,跑进书香,跑进花香。成都,西南大都会,于佛事最胜,佛香氤氲。”[注]自南北朝始,成都就是长江上游的佛教文化活动中心,至今仍是四川佛教活动重镇。现在人们常说,成都(市区和郊区)有五大寺,即大慈寺、昭觉寺、文殊院、宝光寺、石经寺。寺院就是佛教僧侣住持之所,也是信徒信仰、祈福的社区中心,还是游客观光的旅游景点。新都也因其有宝光寺而成为佛教圣地。
    历史上成都文人墨客甚多,成都人杰地灵。新都为什么叫香城?四川成都的桂花种植历史悠久,据史料记载,古代成都一带,把每年的八月定为桂花会,卖桂花、买桂花、赏桂花、吟桂花成为一时盛景,而且至今仍保留有用桂花命名的桂花街、桂花巷。位于成都市新都区的新都桂湖,更是中国五大桂花观赏地之一,暗香馥郁。思绪伴著一路而来的香风,伴岁月葱葱,于是饮马河跑起来的姿势,就是整个新都跑起来的样子。抚今追昔,诗人不尽感慨,读著名诗人晓曲《饮马河的水草》,她是一首雄健浑厚的诗,一幅香城还童的画卷……

辽宁  抚顺  如意斋
时间: 2016-06-01 07:30:48  


【附录】

《饮马河的水草》
晓曲

正当我怀念一些马匹和奔跑
饮马河一夜之间水马结队而行
那些飘逸的水草像极了马鬃
它们一路奔跑,威风凛凛
一些马跑出水面,历史透明

刘关张诸,打马而来
浪花飞溅,天下三分
王铭章战马嘶呜,硝烟滚滚
磨亮每一粒子弹清脆的划痕
花木兰马踏飞燕,一骑绝尘
升庵的马,艾芜的马
信马由疆,一路奔腾

一路奔腾,他们从蜀汉而来
沿著远古的足迹,苍茫的风尘
那奔跑的样子,牵动岸上铁马
像是迎接谁的同行――我的同行
不用怀凝,我已跨上一河的马

随水奔跑起来,这河是我的马鬃
三千年里追日月
三千年的奔跑,三千年的倥偬
跑进佛香,跑进书香,跑进花香
一路而来的香风,伴岁月葱葱
于是饮马河跑起来的姿势
就是整个新都跑起来的样子
2016-5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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